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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祥文字五子登科花钱
“五子登科”花钱是中国传统民俗钱币中的一种,属于吉语花钱(以吉祥文字为主题的厌胜钱),其设计、寓意与古代科举文化、民间祈福心理密切相关。以下从多个维度解析其历史背景与文化内涵:
一、“五子登科”的典故来源
“五子登科”的故事最早见于宋代王明清《玉照新志》,原型为五代后周时期燕山府(今北京一带)窦禹钧教子的传说:
窦禹钧为人正直,家境殷实却乐善好施,但早年无子。后经高人指点,力行善事,连得五子(仪、俨、侃、偁、僖)。他严格教育儿子,五人皆勤奋好学,先后考中进士,且为官清正,史称“窦氏五龙”。其中三子窦俨历仕后晋、后汉、后周及北宋,官至礼部侍郎;四子窦偁曾任参知政事(副宰相)。
此故事因宣扬“积德教子—科举成功”的因果逻辑,成为后世家族教育的典范,至明清时期广泛流传,“五子登科”逐渐演变为“多子多福、子孙显贵”的象征。
二、“花钱”的性质与功能
“花钱”并非流通货币,而是古代民间铸造的非法定货币,主要用于:
- 礼仪馈赠:婚丧嫁娶、生辰庆典时作为吉祥信物;
- 辟邪祈福:佩戴或悬挂于器物、门窗,寄托消灾纳吉的愿望;
- 玩赏收藏:因工艺精美、寓意美好,被文人雅士视为雅玩;
- 教化隐喻:通过图案、文字传递伦理观念(如劝学、孝道)。
“五子登科”花钱属于吉语类花钱,核心是通过文字直接表达“子孙科举高中、家族荣耀”的愿景,契合了古代社会对“耕读传家”“光宗耀祖”的追求。
三、“五子登科”花钱的历史演变
1. 起源阶段(宋至明初)
“五子登科”典故虽定型于宋,但早期花钱多以“长命富贵”“天下太平”等泛吉语为主,明确以“五子登科”为主题的花钱较少见。目前所见最早的实物多为明代中期以后铸造,可能与明代科举制度完善(如乡试、会试常态化)、民间对功名的重视度提升有关。
2. 鼎盛阶段(明晚期至清中期)
明清时期,科举成为社会阶层流动的核心通道,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的观念深入人心。此时“五子登科”花钱大量涌现,形制多样:
- 材质:以铜为主,亦有银质(罕见);
- 形制:圆形方孔(仿制流通钱)、挂牌式(可佩挂)、异形(如锁形,象征“锁住福运”);
- 工艺:多为手工雕刻母钱翻砂铸造,部分精品采用错金、鎏银等技法;
- 纹饰:常与“五子嬉戏图”“魁星点斗”“书卷”“蝙蝠(福)”等图案搭配,强化“登科”主题。
例如,清代“五子登科”挂牌花钱常见一面铸“五子登科”,另一面刻五子围坐读书或嬉戏的场景,细节生动,体现家庭温馨与学业有成并重的理想。
3. 衰落阶段(清末至民国)
随着清末科举废除(1905年)和新式教育兴起,“五子登科”的传统寓意逐渐失去现实依托,此类花钱的铸造量锐减。但因其承载的民俗记忆,仍作为古玩被收藏,部分地区的民间作坊偶有仿铸。
四、文化内涵与社会意义
“五子登科”花钱不仅是工艺品,更是观察中国古代社会的微观窗口:
- 科举文化的折射:反映了科举制度对社会价值观的深刻影响——读书入仕被视为人生最高成就,家族兴衰与子孙功名紧密绑定;
- 民间信仰的体现:将“德行”(窦禹钧行善)与“教育”(教子成才)结合,符合儒家“修齐治平”的理想,同时通过“花钱”这一载体,将抽象的道德追求转化为可触摸的吉祥符号;
- 性别观念的局限:典故与花钱均强调男性子嗣的成功(“五子”),隐含“男尊女卑”“传宗接代”的传统观念,未涉及女儿的社会地位。
五、现存实物与研究价值
目前“五子登科”花钱多见于博物馆(如中国国家博物馆、上海博物馆)及私人收藏,拍卖市场中品相完好者价格可达数万元至数十万元(视工艺、稀有度而定)。其研究价值在于:
- 补充正史未载的民间生活史细节;
- 反映不同地域的铸造风格(如北方厚重、南方精巧);
- 辅助考证古代民俗活动(如科举前的“祈福仪式”)。
总结:“五子登科”花钱是科举时代民间祈福文化的物质载体,其历史既是一部“五子登科”典故的传播史,也是一部中国人对“成功”与“幸福”的定义史。它超越了货币的实用功能,成为连接传统伦理、教育理想与生活美学的文化符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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