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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铜钱同治通宝宝州背上川
“同治通宝宝州背上川”是清代同治年间(1862-1874年)铸造的一种地方铸币,其背后涉及清代货币制度、地方经济与边疆治理的历史背景。以下从多个维度解析这枚钱币的历史信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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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名称拆解:钱文与版式
- “同治通宝”:指清穆宗载淳在位期间(1862-1874年)铸造的通用铜钱。“同治”为年号,“通宝”是清代铜钱的标准称谓(“通”意为流通,“宝”代指钱币)。
- “宝州”:指钱币的铸造地或钱局标识。“宝”在清代钱币中通常代表“宝某局”(如“宝泉”“宝源”为中央户部、工部铸钱局;“宝苏”“宝浙”为地方铸钱局),“州”可能是具体地名简称。结合清代四川地区的铸钱传统,“宝州”或为“宝川局”的误记或变体(“川”为四川简称),但需进一步考证——部分地方钱局因行政调整可能使用简称(如“州”代指某州级治所)。
- “背上川”:指钱币背面(“背”)上方(“上”)有“川”字标记。清代钱币背面常标注铸造地、纪值或特殊符号,“川”明确指向四川地区,说明此钱与四川直接相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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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历史背景:同治朝的货币危机与地方铸钱
同治时期是清代由盛转衰的关键阶段,内有太平天国运动、捻军起义等战乱,外有列强侵略,财政极度紧张。中央户部与工部所属的“宝泉”“宝源”两局因原料短缺、战乱破坏,铸币量锐减,地方需自行筹款铸钱以缓解钱荒,“宝川局”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活跃的地方铸钱机构。
1. 四川的财政与经济需求
四川虽未直接受太平天国波及,但作为西南枢纽,需承担军费调拨、协饷供应(支援其他战场),加之鸦片战争后白银外流导致“银贵钱贱”,民间对小额铜钱需求激增。因此,四川地方官员奏请恢复或增设铸钱局,以“宝川局”名义铸造制钱,满足本地流通。
2. “宝川局”的沿革
四川官方铸钱始于康熙七年(1668年)设立的“宝川局”,初设于成都,后因战乱多次停废。咸丰年间(1851-1861年),为应对财政危机,四川曾大量铸造大钱(如当十、当百钱),但贬值严重。同治朝初期,清政府整顿币制,限制大钱,恢复小平钱(一文制钱)铸造,“宝川局”于同治年间重启,成为四川主要铸钱机构之一。
3. “背上川”的含义
清代地方钱局为区分铸地,常在钱背加铸地名简称。“背上川”即背面上方标注“川”字,明确此钱由四川的“宝川局”铸造(或因“宝州”为“宝川”的简写/别称)。“川”字的使用既便于流通识别,也反映了中央对地方铸币的监管(需标注产地以防私铸混淆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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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钱币特征与工艺
同治通宝为小平钱(直径约22-25毫米),材质多为黄铜(因云南铜矿输入,清代中后期铜料依赖滇铜)。“背上川”版式的具体特征包括:
- 正面:汉字“同治通宝”四字,楷书直读,字体较方正,或因地方局工艺差异略显粗率(中央局钱文更规整)。
- 背面:素边或简单纹饰,上方单字“川”,位置偏上,字体较小,可能为阴刻或阳文(需实物验证)。
- 存世情况:因同治朝历时仅13年,且后期铸量有限,“宝川局”铸造的同治钱存世量少于康熙、乾隆钱,但多于咸丰大钱,普通版别市场价值不高(数十至数百元),稀有版别(如特殊“川”字写法、错范等)则更具收藏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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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历史意义
“同治通宝宝州背上川”不仅是一枚流通货币,更是研究清代晚期地方财政、货币制度与区域经济的重要实物:
- 反映中央与地方的财政关系:同治朝中央控制力减弱,地方通过自铸钱币弥补财政缺口,“背上川”是地方自主性的体现。
- 见证四川的经济韧性:尽管战乱频繁,四川仍能维持铸币能力,说明其作为“天府之国”的经济基础未完全崩溃。
- 记录货币制度的转型:从咸丰大钱到同治小平钱的回归,反映了清政府对币制混乱的调整,以及民间对稳定小额货币的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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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
“同治通宝宝州背上川”是清代同治年间四川地方铸币的典型代表,其铸造背景关联着晚清战乱、财政危机与货币制度变革。通过这枚钱币,可窥见四川在动荡中维持经济运转的努力,以及清代晚期“中央-地方”互动下的货币生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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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34/同治通宝宝州背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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