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查看详图
民国纸币民国二十四年中央银行伍圆四川兑换券(重庆)
点此登录/注册,会员可查看全站数据
民国二十四年(1935年)中央银行伍圆四川兑换券(重庆)是中国近代货币史中极具地方特色与时代印记的纸币,其背后交织着国民政府币制改革、四川地方金融格局、战时经济布局等多重历史脉络。以下从发行背景、券面特征、历史意义三个维度展开解析: 一、发行背景:从“川省割据”到“中央统一”的关键节点 要理解这张兑换券,需先还原1935年前后的四川金融生态: 1. 四川的“货币割据”困局 辛亥革命后,四川长期处于军阀混战状态(如刘湘、刘文辉等“二刘之战”),各路军阀为筹措军费,自设银行、滥发纸币,导致四川货币体系极度混乱——既有军阀控制的“军用票”“私票”,也有传统钱庄发行的银票,甚至还有外国银行在川流通的银元券。据史料记载,1934年四川市面上流通的纸币种类超百种,信用崩塌,“持券者挤兑成风,物价一日数涨”,严重阻碍区域经济整合。 2. 国民政府的“币制改革”与“川政统一” 1933年蒋介石通过“剿共”名义逐步渗透四川,1935年(民国二十四年)初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入川“督师”,标志着四川军政权力正式纳入中央体系(史称“川政统一”)。同年3月,国民政府推行法币政策(废止银本位,以中央、中国、交通三行钞票为法定货币),但四川因长期割据,法币推广初期阻力极大——地方军阀仍试图维持旧币体系,民众对中央钞也存疑虑。 为打破僵局,中央银行作为“国家银行”的核心机构,决定在四川发行区域性兑换券:既依托中央信用稳定市面,又兼顾四川本地流通习惯(如以“兑换券”命名,强调可兑换硬通货的属性),而“重庆”作为四川新省会(1937年抗战前重庆已是西南经济中心,且是长江上游航运枢纽),成为该券的主要发行与流通地。 二、券面特征:“国家信用”与“地方属性”的结合 目前可见的民国二十四年中央银行伍圆四川兑换券(重庆),券面设计清晰体现其双重定位: - 正面要素:上方印“中央银行”行名及英文“THE CENTRAL BANK OF CHINA”;中间主景多为重庆地标或象征图案(常见版本为重庆朝天门码头或嘉陵江风光,凸显地域属性);面值“伍圆”以大号字体标注,下方注明“四川兑换券”“凭券即付国币伍圆”(强调与法币的等值兑换);右侧有“总经理”“副总经理”签字(1935年央行总经理为孔祥熙,副总经理为陈行);底部印发行日期“中华民国二十四年”。 - 背面要素:多为英文说明(如“THIS NOTE IS LEGAL TENDER IN SICHUAN PROVINCE”或“兑换券章程摘要”),部分版本加盖“重庆”地名戳记,明确流通范围。 - 防伪细节:采用当时先进的凹版印刷,图案层次分明;部分券种带有水印(如央行行徽或数字暗纹),增强信用背书。 三、历史意义:中央金融控制西南的“试金石” 这张看似普通的伍圆兑换券,实则是中国近代货币史与地方政治史的“缩影”: 1. 终结四川货币混乱,推动法币落地 兑换券以中央银行的国家信用为核心,承诺“随时兑换国币”,迅速平息了四川的挤兑风潮。据统计,1935年下半年至1936年,四川市面上90%以上的旧军阀纸币被回收,法币(含央行兑换券)成为主导货币,区域金融秩序首次实现统一。 2. 巩固中央对西南的经济控制权 四川是抗战时期大后方的核心(抗战爆发后,国民政府迁都重庆,四川成为“民族复兴根据地”),而金融是经济的命脉。央行通过发行四川兑换券,将中央银行的网点与影响力深入西南腹地,为后续抗战时期的物资调配、财政统筹奠定了金融基础。 3. 见证“重庆崛起”的早期轨迹 1935年的重庆尚未成为“陪都”,但已是西南的交通与经济枢纽(成渝铁路虽未通车,但长江航运连接上海与西南)。兑换券以“重庆”为标识,不仅强化了重庆的区域金融中心地位,也为抗战时期重庆升级为全国性政治中心埋下伏笔。 四、收藏与现状 由于发行时间早、流通损耗大,且历经抗战烽火与解放后货币更替,民国二十四年中央银行伍圆四川兑换券(重庆)已成为纸币收藏中的“稀有品种”,尤其是品相完好、带完整地名戳记的券种,市场价值较高。其不仅是藏家追捧的对象,更是研究民国地方金融、川政统一与抗战经济史的重要实物资料。 综上,这张伍圆兑换券并非简单的“货币”,而是1935年中国从“分裂”走向“统一”、从“旧金融”迈向“现代金融”的一个微观见证——它承载着四川民众对稳定货币的渴望,也见证了中央政权对西南边疆的整合努力。
近期交易参考点击可看大图
中央银行四川兑换券伍圆(烟台发货)
2024.05.07 成交价 ?
×
打开币佳佳小程序
联系币佳佳在线客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