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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纸币民国十七年西北银行壹圆(甘肃)
民国十七年(1928年)西北银行发行的壹圆纸币(甘肃),是民国时期西北地区金融货币体系的重要实物遗存,其背后关联着复杂的政治格局、军事需求与地方经济生态。以下从发行背景、机构性质、流通特征、历史意义四个维度展开解析:
一、发行背景:北伐后西北的军政整合与金融真空
1928年是中国近代史上的关键节点:
- 全国统一进程:年初,奉系军阀张作霖退出北京,南京国民政府形式上完成“北伐统一”,但西北(陕、甘、宁、青、新)仍处于半独立状态——甘肃由冯玉祥系的国民军控制(冯玉祥时任西北边防督办),地方军政势力与中央存在博弈。
- 金融混乱与军需压力:清末至民初,西北货币体系极度混乱,流通银两、制钱、铜元、各省私票及外国银元混杂,缺乏统一信用货币。1925年冯玉祥国民军入甘后,为筹措军饷、稳定地方经济,亟需建立专属金融机构发行本位货币。
- 西北银行的设立:1925年,冯玉祥在张家口创立“西北银行”(总行),作为国民军集团的“中央银行”,统筹西北各省金融。1926年国民军南口战败西撤后,总行迁至兰州,甘肃成为西北银行在西北的核心发行区域之一。
二、机构性质:“军阀央行”与地域金融垄断
西北银行并非国家法定银行,而是冯玉祥军事集团的金融工具,兼具“发钞行”“国库代理”“军饷拨付”三重职能:
- 股权与控制权:由国民军将领及西北地方官僚出资,实际受冯玉祥军事体系支配,发行政策完全服务于军队补给与地方统治。
- 发钞逻辑:以“维持市面流通”为名,实则通过强制摊派、税收回笼等方式推广纸币,本质是用信用符号替代白银等硬通货,解决军费超发的财政危机。
- 甘肃分支的特殊性:甘肃分行(或办事处)直接对接地方驻军(如宋哲元、刘郁芬部)与甘肃省政府,纸币发行需经地方军政长官核准,带有鲜明的“甘肃地方化”印记(如票面可能标注“甘肃”字样,或仅限甘肃境内流通)。
三、流通特征:地域局限性与信用脆弱性
民国十七年甘肃版壹圆券的设计与流通,折射出西北金融的原始性:
- 票面设计:目前所见实物多为竖式或横式布局,正面通常印有“西北银行”“壹圆”“中华民国十七年”字样,搭配甘肃地方元素(如兰州黄河铁桥、甘肃名胜图案,或由地方书法家题字),背面多为英文或简单花纹,印刷工艺较粗糙(多为石印或胶印,纸质较差)。
- 流通范围:严格限定于甘肃境内(部分可能流入相邻陕西西部),因西北银行未在其他省份设行,跨区域流通性极差。
- 信用崩塌风险:西北银行纸币无充足准备金(仅以部分军饷物资或地方税收抵押),且发行量随军费膨胀失控。1929年冯玉祥与蒋介石中原大战失败后,国民军在甘势力衰退,西北银行信用迅速破产,甘肃版壹圆券很快沦为“劣币”,被民众折价兑换银元或拒收,1930年代后基本退出流通。
四、历史意义:民国西北金融史的“活化石”
这枚纸币虽小,却承载多重历史价值:
1. 见证军阀割据下的金融形态:它是“军事集团主导地方金融”的典型案例,反映了民国前期“枪杆子里出政权,也出货币”的畸形生态——货币发行权依附于军事实力,而非国家信用。
2. 记录甘肃近代化的艰难尝试:冯玉祥入甘后推行“新政”,包括整顿币制、修建公路(如西兰公路)、兴办教育,西北银行壹圆券是这一“自上而下现代化”努力的物质载体,尽管最终失败,却为后来甘肃地方银行(如1939年成立的甘肃省银行)积累了经验。
3. 反映西北经济的边缘性:纸币仅限甘肃流通、纸质粗糙、面值单一(以壹圆为主),说明当时甘肃商品经济落后,缺乏大规模跨区域经济往来,金融需求仍停留在“解决温饱与军需”的低层次。
4. 钱币收藏与研究价值:因发行时间短、流通范围窄、存世量少(尤其品相完好者罕见),该券成为民国纸币中的“冷门精品”,对研究西北军阀史、货币史、区域经济史具有重要实物参考价值。
补充:现存状况与辨伪提示
目前市场上所见“民国十七年西北银行壹圆(甘肃)”多为仿品或拼接券,真品需满足:
- 纸质为民国时期土纸或机制纸,有明显使用磨损痕迹;
- 印刷字体清晰但略带模糊(早期石印特征),颜色偏暗(矿物颜料褪色);
- 票面加盖甘肃地方银行或税务部门的验讫章(若存世);
- 可通过对比权威图谱(如《中国历代货币大系·民国纸币卷》)验证版别细节。
综上,这枚钱币不仅是金属与纸张的组合,更是1920年代甘肃在政治动荡、军事博弈与经济落后交织下的缩影——它见证了西北试图融入“统一中国”的努力,也暴露了军阀体制下金融体系的先天缺陷。

近期交易参考
西北银行壹圆甘肃地名(此拍兰州发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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