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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纸币民国六年中国银行兑换券壹角(归绥)
民国六年(1917年)中国银行归绥分行发行的壹角兑换券,是中国近代货币史中极具地方特色与时代印记的金融文物。它既反映了北洋政府时期中央银行的货币发行体系,也折射出内蒙古中西部(归绥地区)在民国初年的经济、政治与社会变迁。以下从背景、发行机构、券面特征、历史意义等维度展开分析:
一、发行背景:民国初年的金融动荡与中央银行的扩张
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,原大清银行改组为中国银行(最初作为中央银行职能,1928年后成为国际汇兑专业银行),承担统一币制、稳定金融的重任。但民国初年军阀割据、币制混乱,各地仍流通大量银两、铜元及外国货币(如俄钞在东北、西北泛滥),中央需通过地方分行发行兑换券(纸币)来整合货币市场。
归绥(今内蒙古呼和浩特)地处漠南,是中原通往蒙古高原的商贸枢纽,也是清末民初中央政府控制内蒙古的关键节点。1913年,中国银行在归绥设立分行(时称“归绥汇兑所”,后升格为分行),旨在加强对内蒙古中西部的金融渗透,抵制外国货币与地方私票的侵蚀。
二、“兑换券”的性质:信用货币的尝试与地方适应性
民国初年的“兑换券”本质是可兑现纸币,理论上持券人可向发行银行兑换银元或银两(早期中国货币以银本位为主)。但受限于当时的财政实力与兑换能力,许多兑换券实际沦为“不兑现纸币”,不过中国银行作为官方背景的银行,其兑换券信用相对高于地方私票。
壹角面值属于小面额辅币券,主要用于日常小额交易,反映了归绥地区基层商业对轻便货币的需求——当时当地流通的铜元(制钱)笨重且成色不一,兑换券更便于携带与结算。
三、归绥地区的特殊意义:边疆金融与民族交融
归绥是蒙汉回等多民族聚居区,也是晋商、旅蒙商活跃之地(如“大盛魁”等商号主导着草原贸易)。中国银行在此发行兑换券,不仅是经济行为,更是中央对边疆地区实施金融控制的手段:
1. 抵制俄钞与私票:清末民初,沙俄通过贸易向蒙古地区输入大量卢布(“俄帖”),挤压中国本土货币空间;同时,归绥本地商号、钱庄也发行私票,扰乱市场。中行兑换券以国家信用为支撑,试图统一货币市场。
2. 服务商贸与税收:归绥是绥远地区(民国初年设绥远特别区)的政治经济中心,军饷、赋税、商队贸易均需稳定货币,兑换券的发行便利了政府与商号的结算。
3. 民族政策的体现:北洋政府虽对蒙古地区采取“分而治之”(如1914年设绥远特别区),但通过金融统一间接强化对当地的行政管辖,兑换券上的汉字(可能辅以蒙文?需看具体券面)也暗含文化整合意图。
四、券面设计与历史信息(推测)
由于实物券存世较少,结合同时期中行地方券的特征,民国六年归绥壹角兑换券可能包含以下元素:
- 正面:上方印“中国银行”行名,中间面值“壹角”,下方标注“归绥”地名(或“绥远”);可能有发行年份“中华民国六年”;部分券会印有防伪图案(如花纹、暗记)或银行总经理签名。
- 背面:多为英文说明(因中国银行需对接国际汇兑),或印有兑换条款(如“凭券即付通用银元一角”)。
- 特色:部分地方券会加入地域符号(如归绥的标志性建筑“大召寺”、骆驼商队等图案),反映当地文化特色。
五、历史局限性与后续命运
尽管中国银行试图以兑换券稳定归绥金融,但受制于多重因素,其效果有限:
1. 军阀截留与兑换困难:北洋时期军阀混战,军费开支依赖截留银行资金,导致中行准备金不足,兑换券难以足额兑现,逐渐贬值。
2. 地方势力抵制:绥远地方军阀(如阎锡山、傅作义先后控制绥远)更倾向于使用自有货币或私票,对中行券采取限制政策。
3. 币制改革的冲击:1935年南京国民政府推行“法币改革”(废除银本位,发行法币),中国银行兑换券被强制回收,归绥地区的货币体系再次重构。
六、收藏与研究价值
民国六年中国银行归绥壹角兑换券是研究北洋政府金融史、内蒙古近代经济史、边疆治理史的重要实物资料:
- 它见证了中央银行在边疆地区的扩张与困境;
- 反映了民国初年小面额纸币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流通逻辑;
- 券面上的地名、年份等信息,为考证归绥城市史、商贸路线提供了直接证据。
目前该券属珍稀钱币品种,存世量极少,是研究中国近代货币多元性与边疆金融互动的关键物证。
综上,这张小小的壹角兑换券,不仅是货币,更是一段关于中央与地方、国家与市场、汉族与边疆民族在金融领域博弈的缩影,承载着民国初年归绥地区从传统商埠向近代化转型的历史记忆。

近期交易参考
归绥中国银行兑换券壹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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