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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纸币民国三年交通银行拾圆美国钞票公司(上海)加盖甘肃
民国三年交通银行拾圆(美国钞票公司印制、上海加盖甘肃)的历史解析
一、时代背景:民国初年的金融动荡与纸币发行权分散
1914年(民国三年),中国正处于北洋政府统治初期。辛亥革命后,清政府倒台,但中央权威薄弱,地方军阀割据,金融体系陷入混乱——传统银两、制钱仍流通,而新兴的银行券(纸币)因缺乏统一监管,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金融工具。
交通银行作为清末民初重要的官商合办银行(1908年由清廷邮传部创办,旨在经理铁路、邮政、航运款项及发行纸币),在民国初年仍承担国家金融枢纽职能。但此时北洋政府对金融的控制力有限,各地为应对军费开支、稳定本地经济,常要求银行在纸币上“加盖地方标识”,以强化纸币在本区域的信用和流通性。甘肃作为西北内陆省份,受此影响尤为明显。
二、核心要素拆解:从“交通银行”到“美国印制+上海加盖甘肃”
1. 交通银行的纸币发行权与民国三年的版别
交通银行的纸币发行需经财政部批准,但民国初年因财政紧张,常允许银行根据需求加印或调整版式。1914年(民国三年),交通银行总行委托美国钞票公司(American Bank Note Company) 在上海的分支机构(或合作印刷厂)印制了一批拾圆券——这是当时常见的“外资代印”模式:外国公司技术先进(如防伪水印、雕刻凹版),且上海作为通商口岸,印刷资源丰富,能满足银行对纸币质量和防伪的需求。
这批原券应为“全国通用版”(无地方标注),但为了适应甘肃当地的流通需要,交通银行需在纸币上加盖“甘肃”字样及相关戳记,使其成为“地方专用券”。
2. “加盖甘肃”的历史动因:地方军阀与金融控制
甘肃在民国初年处于陇东军阀(如张广建、陆洪涛等北洋系或地方实力派)控制下。军阀割据时期,地方财政依赖横征暴敛和货币发行,若使用全国性银行券,资金易流向中央或其他地区;因此,地方势力常要求银行在纸币上加盖本地名称,实现两个目的:
- 强化区域信用:让民众认为该纸币“专供甘肃使用”,减少外流;
- 掌控货币流通:通过地方银行或财政部门监督加盖过程,间接控制纸币的发行和回笼,弥补军费缺口。
“上海加盖甘肃”的具体操作可能是:交通银行将美国印制的原券运至上海总行或相关机构,由甘肃驻沪代表(或上海的交通银行分支机构)加盖“甘肃”“甘肃省财政厅验讫”“兰州通用”等汉字戳记(或为红色/蓝色油墨印章),再运回甘肃流通。
3. 美国钞票公司与上海的角色
- 美国钞票公司: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,全球知名的纸币印刷企业,曾为中国多家银行(如大清银行、交通银行、中央银行)代印纸币,其印制的纸币以工艺精湛著称(如民国三年交通银行拾圆原券可能带有水印、精细花纹)。
- 上海:作为当时中国的金融中心(“远东华尔街”),聚集了众多银行总部、外资印刷机构和钱庄票号,是纸币设计、印制、转运的核心枢纽。“上海加盖”体现了上海在全国金融网络中的节点作用——即使地方需求,也需借助上海的金融资源完成。
三、历史意义:见证民国初年“中央与地方金融博弈”的缩影
这枚拾圆券并非普通的流通货币,而是多重历史信息的载体:
1. 金融主权的复杂性:外资代印纸币反映了近代中国金融技术的落后,以及对外部资源的依赖;而“地方加盖”则凸显了中央对货币发行权的失控,地方势力通过“改造”全国性纸币来巩固自身利益。
2. 西北地区的经济困境:甘肃地处内陆,商品经济不发达,却仍需通过加盖纸币维持流通,侧面说明当地白银匮乏、财政窘迫,不得不依赖银行券支撑经济运转。
3. 交通银行的转型阵痛:从清末“官办金融支柱”到民国初年“被地方势力裹挟的工具”,交通银行的经历折射出近代银行在动荡政局中的脆弱性——既要服从中央政策,又需满足地方需求,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。
四、收藏与研究价值
此类“加盖地方”的民国纸币是研究中国近代金融史、地方史的珍贵实物:
- 它清晰展现了“中央-地方-外资”三方在货币领域的互动;
- 美国钞票公司的印制工艺和上海加盖的细节(如字体、戳记位置),可还原当时的印刷流程和金融监管模式;
- 对于甘肃地方史而言,它是军阀时期地方金融控制的直观证据,补充了文献记载的不足。
综上,这枚民国三年交通银行拾圆券,不仅是一张纸币,更是民国初年金融混乱、地方割据、中外经济互动的“微型标本”,见证了旧中国金融体系在现代化转型中的艰难与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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